走过去。
我刚走到扶梯,手机就震动起来。
我看到来电,愣了几秒,走到了一个僻静的教学楼下,接起了电话。
“喂,妈。”
“下周五回来吗?”
“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感觉有冰冰凉凉的液体逐渐从脚底汇聚蔓延上来。
“他那么爱你,你倒好,连他的忌日都忘记了,李明鉴,那你到底记得些什么东西?”
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如一汪死水。
这潭死水逐渐将我淹没。
“我……没忘。”
“随便你。”
母亲说完挂了电话。
我看着结束的通话界面,又翻到了日期。
果然,又到了那个日子。
那个我一生都不想去回忆的一天。
但是它却那么明目张胆,从不缺席。
我走到食堂找到室友时,他们俩都已经开吃了,我的茄子盖饭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