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一样需要大操大办,村里许多户都被邀去吃席,几家欢喜几家愁。
秦郁棠不用操心份子钱,自然不懂大人们谈起这事时神情里的微妙,她只觉得期待。
流水席,尤其是不在年关的流水席,是很馋人的:梅菜扣肉、蒸鱼、蒸肉丸、厚千张炖牛肉、胡萝卜焖鸭子……想到这些秦郁棠就忍不住要咽口水。
她向季茗心转述时眉飞色舞,俨然已经透过时空,看见了未来:“乐橙还要骑马呢,你骑过马吗?”
“没骑过。”季茗心坐在台阶上,低头洗手里的卡牌,这里边一半是他吃干脆面开出来的,另一半是从别的小孩那儿赢过来的——近期的挚爱,走哪儿都得揣着。
秦郁棠自顾自往下说:“我也没骑过,不过没关系,等到10岁了就能骑了,哦对了!你到时候吃饭不要吃太饱,因为下午还有一个10层的大蛋糕,你吃饱了就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