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挑战生理极限的困难。
但司施还是本能地排斥冬天。
“白天太短了。”司施是这么跟裴弋说的,“睡前和睁眼都是黑黝黝一片,感觉日子少了切割点,特别的漫长,老也过不完。”
“你房间里平时窗帘也一直拉着。”裴弋指出,“每次都要我提醒你才会打开窗透气。”
他有事找司施敲门的时候,不止一次撞见过她房间里窗帘紧闭,灯也不开,整个房间昏天暗地的情景。
“主动关窗帘和被动陷入黑暗是两回事。”司施辩解,“就像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大一上学期要求全体新生到教室上晚自习。其实就算学校没有这个要求,我也会去图书馆学习的,但是因为学校发布了这样的强制性规定,我就有抵触心理了,每次去教室都觉得很不自由。”
裴弋理解了,但四季更迭,昼夜长短都是无法人为更改的自然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