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有很多关于世界的疑惑和质问。
一个又一个叩问的瞬间组成线性的时间,世界无视她的局促和惶惶不安,推动着所有人和事沿着既定轨道向后滑行,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到今天大概率也是依靠时间的惯性。
也有不那么愤世嫉俗的部分。
她记得上一次曹钰的作品还是两年前,她久违地推出了一本爱情,司施看完过后喜爱非常,立刻登上微博打开对话框,就算明知对方看不到,还是洋洋洒洒写了一份读后感大肆吹捧了一番。
诸如此类的发言虽然不算频繁,但对司施来说,在私信里抒发胸臆的行为本身就足够羞耻,故司施只跟姚以棠披露了自己喜欢的作者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