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前头。”隔壁楼的王姨劝道,“我儿子跟她一个学校,天天吊车尾,也没见这小子着急。”
“平时考试哪能作数的,要关键时候发挥得好才顶用,到了高考才见真章。”奶奶不赞同地反驳,就好像同样都是月考,司宇参加的考试一定比司施更具有代表性,权威程度甚至可以比肩高考。
而事实是司宇就读的学校在霁城数百所中学里根本排不上号,这次成绩也不过是在年级垫底的基础上前进了几十个位次,真要说起来,照样可以归纳进“倒数”的区间范围内。奶奶却跟抱金砖似的抱着他的成绩单,认为这是他学习开窍的证明。
话题拐来拐去,最后又落脚在对司宇的夸耀上。司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司宇天天回到家不是吃就睡,老师打来通知他逃课和斗殴的电话不知道有多少回,课本比脸面还干净的人,偶然一次成绩刷新往日记录,除了作弊,难道还会有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