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滑下来,她愣住了。
陶永康不仅没阻止,反而对儿子夸奖道:“做得好,这才是我陶永康的好儿子!”
接着他把常本华,以及那个带回来的孽种一同赶出了家门。
陶家的门一关上,常本华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朝王招娣猛扇耳光,左右开弓:“你这只发瘟鸡,地震那么多人死,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要跑过来破坏我的生活!”
“你为什么不死,你就应该死在地震里,你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不去死……”
常本华双手轮落,瞬间把王招娣的脸打得跟猪头一样。
邻居有人看不下去了,更担心把人打出好歹来,纷纷过来阻拦。
“好了好了快停下来,别把人打死了,打死了你也讨不到好。”
“这孩子也是可怜见的,被打成这样连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当然也有不少人看笑话,问常本华这个野种到底是跟谁生的,又嘲讽说这要是放在前几年,常本华这只破鞋肯定要被拉去游街。
常本华气得额头青筋暴露,浑身发颤。
但她得罪的人太多了,几乎整个大院的人都跟她闹过矛盾,这会儿她双手难敌四拳。
突然,常本华将邻居一把推开,然后扯着王招娣跑了。
众人见状纷纷猜测——
“她这是要去哪里?该不会是想找个地方把孩子给扔了吧?”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要是有点脑子的话就不会这么干,我猜十有八|九是去她大哥那里。”
“摊上这么个妹妹,常明松也是倒霉透了,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擦屁股。”
“我看该生气的应该是兰之才对……”
还别说,这些邻居都挺了解常本华的为人。
王招娣要不是防震办的领导亲自带过来的,要不是厂领导叮嘱过让她好好照顾好孩子,常本华早就把王招娣带去火车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