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从家里出走后,朱六叔没地方去,熟人和亲戚家里他都不想去,觉得丢人,而且他有心躲起来,想让家里人着急,于是便找了间废屋躲了起来。
谁知躲了一天,因为没吃东西又没喝水,一站起来天旋地转,整个人倒在地上,不仅摔到了头,还骨折了,因为废屋周围没人住,直到今天有人路过听到他的呼救声才发现他。
要是再晚几天,估计就剩下一具尸体了。
朱六婶又气又心疼:“你这死老头,一把年纪还学人离家出走,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朱六叔也觉得没脸,但死不认错:“要不是你逼着我去认错,我怎么会离家出走?我要真去道歉,让人知道了我还有脸在大院做人吗?简直不成体统!”
朱六叔觉得自己这次受罪完全是小儿子两口子导致的,但经过这么一遭,他也不敢再说小儿媳,只好把气撒到小儿子身上。
章沁那边也大为不快,朱国文架在老父亲和妻子之间左右为难,只能盼着罐头厂赶紧分房。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出口商品交易会在广州闭幕,共有一百多个国家、两万多人前往参观和毛衣,出口成交额达14.2亿美元。
十二月一日,李兰之在实罐车间工作时突然干呕了起来。
有人开玩笑说,兰之你该不会有了吧,李兰之顺势承认说,本来想等三个月后再跟大家说,不想这么快被大家发现了,的确是怀上了,医生说刚好怀孕一个月。
一语惊起千层浪。
大院再起流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