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南浔柳,他不能像十年前一样,随着自己性子,难过就哭,说倒下就倒下。
南浔柳凄然地笑了笑,这个道理他都明白,岑语迟又怎么狠得下的心呢?
他推开面前的门,入眼的是一片烛光,和烛光中的两个人。
南浔柳的脸色苍白,不如这房间内的两人苍白。
只见凌渊头发披散着坐在榻上,他面色出奇的差,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掏空了一般虚弱,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可是那双眼,却没有丝毫的倦意。
凌渊眉头微蹙,目光灼灼,对南浔柳进门的响动无半分侧目,只看着一个人。
他怀中的岑语迟。
岑语迟静静地躺在凌渊的怀中,双目紧闭,了无生息。他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时白得几乎透明,透着些许的铁青,一双伤疤还未养好的手一只无力地垂在床边,另一只被凌渊紧紧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