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西域之人,擅使香料蛊惑人心。而那蚣蝮使归海泫,据说他……他是……”
“是什么?”突然一人走进屋子打断了王简的话,是南浔柳。
王简见南浔柳来了,便起身向南浔柳行了个礼,道:“柳公子,在下与陈兄闲聊罢了,无意冒犯。刚好府内还有公务需要处理,在下这就告退了。”
南浔柳点了点头。
王简朝岑语迟使了使眼色,便离开了。
南浔柳端来一碗药递给了岑语迟,岑语迟接过喝了一小口,而后皱着眉头说道:“苦。”
南浔柳摇了摇头,“良药当然苦口,况且这药你又不是第一次喝,每日都喝,每日都吵着说苦。”
“可是我觉得今天这药喝着比昨天更苦。”岑语迟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