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心中想道。左右也说不清,他干脆不再纠结此事,直接问道:“信呢?”
那男人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赶紧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岑语迟。
岑语迟接过那封信,只见信封上写道:“吾弟语迟亲启。”
是慕临川来的信。
那男人送完信便离开了,留岑语迟站在扶桑树下,怔愣地看着那封信。
“吾弟语迟,见字如晤。前日相见,相谈甚欢,其间提到十丈府如今行医救人之举,吾心甚慰,万般支持。昨日听闻十丈府将求医者拒之门外,虽不知因何,想必定有隐情,故收留父女二人,交予生字诀为其医治。今书信一封,弟如有困难,可与兄详谈。另有几句肺腑之言,还需赘述。弟昔日所行,我行我素,不计后果,如今而立,万应稳重行事,不应朝三暮四,喜怒于色。念弟勿忘本心,善自保重,至所盼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