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中已经算是很高了,而凌渊竟比陈琛还要高一些。他站在岑语迟面前,微微扬着头,更显得傲慢轻视。
他说:“你会的东西还挺多,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虽是夸奖的话,却用足了挖苦的语气。
岑语迟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无处发作,只得应道:“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本事,怎敢在凌公子面前卖弄。”
二人都站得笔直,凌渊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岑语迟身侧,嘴角刚好贴近岑语迟耳朵的位置,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的确有些能耐,这簪子流落在外这么久,都能让你淘来应付我。”
凌渊果然发现了这玉簪不是玉辇,岑语迟握紧了拳头,可面上却毫不改色。他偏头看向凌渊面具后那深不见底的眼睛,说道:“陈琛无能,只得来这玉簪,好在凌公子法力过人,并未因此坏了大事。”
凌渊似乎有些意外面前的人会是这种坦然的态度,他直看向岑语迟的眼睛,而岑语迟只是笑着看向凌渊,没有丝毫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