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他掌心的旖旎,像一只轻盈的蝶。一松手,便会翩然飞去。他没有问贺初,她为何能知道每逢三月初一他家的那趟明月桥之行,正如他也想过,章诩虐打妻子,为了保全自己,陈国公府必然能做到瞒天过海,天衣无缝,而她又是怎么撕开某道罅隙,使真相得以大白于天下的。
这边厢,贺初骑马回城,快入安都的时候,稀稀疏疏的雨点落了下来,疾驰中差点与迎面而来的马匹相撞,她跟对面相逢的人几乎同时勒住缰绳。那人下马,走到她的马旁问:“小兄弟,你可有受伤?”
贺初坐在马上,摇了摇头,与他相视一眼,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雨大了起来,那人道:“小兄弟,附近有处凉庭,不如去避一避。若雨一直不停,你不妨带上我的蓑衣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