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磨灭,非他所能为。
他痛定思痛,将发簪重新插在她发间,“就让它躺在你的香奁里,提醒和见证你没嫁给我是一件多么傻的事。
贺初苦笑,“是很傻。”
抿了抿她有点乱了的鬟鬓,“把花留给我好不好?”
贺初不想瞒他:“这是崔南雪宅子里的花,不过都是我种的,你可介意?”
“怎会。”顾汾道:“第一次见阿初,阿初明烈似火,就像伸进春光里的一枝山茶。花便是花,在谁家宅院又有什么关系。以后,只要一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阿初。即便花枯萎了,阿初也是我心中永远的殿下。”
“还有,”顾汾伸出手指,轻勾她的下颌,“上次你吻我,毫无章法,我不敢造次,只得忍。现在不必怕了,我要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