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一丝一毫的拨弄。王熊凉的发丝、热的呼吸,湿的舌尖,燥的欲火,全集中在那处。她心中又麻又痒,忽冷忽热,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想起崔彻那句含蓄提醒,说他对娘子老辣,让她不要掉以轻心。可她还是轻心了。纵然她不太懂得男女之间的情事,此刻也明白了,这虽是王熊的克制,也是他的撩拨;虽是他的取悦,也是他的诱惑。明月高挂,却也容不得光的一点偷窥。王熊覆着她,在他的身形下,她显得十分娇小。四寂无声,王熊紧搂着她的腰肢,她只听见他紊乱又自持,快乐又压抑的呼吸声。
“王云骓,你一再引诱我,你是疯了吗?”
王熊停了温存,恶狠狠道:“我本就是个疯子,你敢说你收了谁的信物、你要嫁给谁,我便立刻在这儿要了你。”
贺初不语,偏了头去看星光。这一次显然和上次不同,他有备而来。他重伤之下,尚有余力对付她,更何况现在已没什么大碍。她不是王熊的对手,只好强忍着不去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