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想你了,今年过年也没回来呢。”
阿珏啊。
阿珏啊……
但余心柔从来都未曾想过,曾经那个小小的,看起来软乎乎的弟弟,现如今长的比她还要高了。
高到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骨珏行走在外,路程不定,归期也不定。
余心柔没有办法给他写信,只能等他写信回来。
每一次他写信回来,信里都多多少少的会带着几两碎银。
骨珏怕她过得不好,不舍得给自己花钱。
她怕骨珏过得不好,不舍得给自己花钱。
每次天气转变时,她都会想,骨珏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注意增减衣物,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伤……
她一直都知道,知道弟弟和自己不同。
其实不止她知道,家里人全都知道,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来。
余心柔只当骨珏是自己的弟弟,是她养大的亲弟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