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而且起效很慢。
毒发的过程能把人折磨到不人不鬼。
雩螭自己就是医师,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体温渐渐升高。
他能感觉到,自己并非发了高热。
到了夜里,浑身开始疼痛,就连骨头也开始痛了起来,他才惊觉。
自己中了毒。
还是那个,传言中,没有解药的不亡。
他尝试过许多办法,但都压不住不亡的毒性。
最后他返回了上京,因为那时候,只有顾无悔能帮他,顾无悔在上京有一家药铺。
他住进了顾无悔的一座私宅,每天药材如同流水一样的送进私宅。
伙计送来了药材就离开,那座宅子里,只有雩螭一个人。
不亡的药劲儿一阵一阵的,很多时候雩螭都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就好像骨头一寸寸碎裂开了,穿刺着血肉,但明明摸到还是完整的。
最极端的时候他祈求着以痛止痛,自己拧脱臼了了自己的手,脚。
可还是疼,浑身宛如烈火灼烧,滚烫的热意盖过了他的理智,他疼得拿头去撞墙,冷汗却打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