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他脸上映照出一片橙黄的暖意。
“以前,刚跟你走的第一晚,你跟我说,跟你混,三天就要饿九顿,结果我现在大半夜还在啃鸡腿。”
“今天三顿饭你就吃了一顿,两顿都饿着,半夜起来吃个鸡腿就满足了?”
雩螭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狐狸眼里泛起了水光。
以前他自己不太在意,毕竟不是每一次都能运气好到有客栈可以休息。
露宿山林空地的时候也很多,有吃的就吃点,没吃的就饿着,实在不行就地取材,能吃点是点。
直到骨珏与他同行,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明明只有两个人,雩螭却觉得热闹了起来。
至少不是他一个人面对漫长的黑夜,等待着黎明的光划破天际了。
骨珏还会准备干粮,至少,从明月城离开后,他们几乎没有饿过肚子了。
“那是我自己喝醉睡着了。”
不然他哪儿能错过午饭和晚饭呢。
“对了,那时候你还说一个月给我二百文的月饷,抠死了。”
“你是在秋后算账吗?”
“对啊。”
“我那是怕你拿着我给的银子去春风楼里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