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着一颗染了血的牙齿。
骨珏不带任何感情的用手指着他。
“安分点,现在你是阶下囚。”
说完潇洒转身,本来还挺高冷的,一看见雩螭就瘪了嘴,甩了甩手,凑在人身边小声蛐蛐。
“疼死了~”
雩螭握着他的手腕学着他的调调逗他。
“嗯,好可怜,小笨蛋~,你用你没伤的那只手打啊。”
“……顺手了。”
本来手上就有烧伤,现在给了江锁一巴掌,手心又疼又烫。
雩螭一边吹一边给他上药,
骨珏伸着手,看向一边的江栩。
“那我怎么没被那阵法锁住?”
江栩给的解释是。
“你遇到的那本来就是阵法余威,烧一会儿自己就灭了,锁不了人的。”
……
至此,一切明了。
风无忧除了脸色泛白,一直都很平静。
如今种种事端,皆因自己当初把江锁带回了家,可往事不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