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安不喜欢提起余陆川，便垂着眉，说：“为什么一定要咨询他？不是只有他才认识靠谱的医生。”
师父怎么又来了。
何灿灿无力地看着贺子安，并说：“但咱们上次不是说过，要以栀子的身体为重，别的就”
贺子安不想何灿灿继续说下去，便开口岔开了话题：“我去找过白芊芊，这位大夫，是她介绍的。”
白芊芊是余陆川的外甥女，又都在医学圈子里，他们两人要介绍的整形医生，没准还是一个呢。
所以，贺子安为了避开余陆川而采取的手段，就是自欺欺人啊。
不过说起来，如此斤斤计较的贺子安，还是何灿灿第一次见，忍不住对旁边的栀子说：“我一直都以为师父挺大度的，没想到一碰到你，就变成了小气鬼和吃醋狂了。”
栀子微垂着头，没有回应何灿灿。
贺子安回应了，抬手就拍了下何灿灿的脑袋，让她少胡说八道。
何灿灿知道适可而止，所以她没有继续开玩笑。
扭头看向栀子，何灿灿突然认真起来，并道：“很快就要手术了，会不会紧张？”
栀子轻轻摇头，说：“不会，我都经历过大大小小多少次的手术了，已经习以为常，和那些动不动就开胸剖肚的手术比起来，只在脸上动刀子，温柔了许多。”
何灿灿本想安慰栀子，没想到栀子看得很开，都不需要她开口了。
但什么都不说，又不太好，何灿灿想了下，给栀子一个安慰：“会好起来的。”
“多谢。”
考虑到栀子的身体情况特殊，何灿灿问：“余陆川知道你要做祛疤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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