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非我按照合同赔偿他们的损失……我跟所有朋友都借了钱,把公司转给别人,还把我妈辛苦三十多年才攒钱买下的公屋卖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这段日子生活和事业翻天覆地的变化,以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
正因如此,虞宝意才感到头皮发麻。
她何尝不知道,沈景程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一夕之间失去,以他的心理状态,难说是否承受得来。
“我都是为了还你那两百万啊。”说到这,沈景程才迈出见到她后的第一步,“我以为我把那笔钱还了,伯母就不会再看不起我,我也没想抽得太过分,是赵总的朋友告诉我,干这行,没有不想从甲方那搞点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