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从前一般,众人面前,挹水洗耳,甚至将铜盆之水泼到齐沐身上。
待东越王离开,齐沐狂躁地将东宫宾客尽数赶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我带着齐羽跪着宸极殿外。
我身子微微发抖,半是内心不安,半是膝下凉初透的青石。
被内侍领着入殿,宸极殿内书房当中挂着东越王御笔亲题的“光明正大”四字,两旁齐人高的青铜仙鹤烛插在火光熠熠中,透着幽微的冷意。
“你不该将世孙带来。子不言父过,你为难,他更为难。”东越王说着,挥手招呼齐羽去他身边。
齐羽巴巴地望了我一眼,拍了拍衣袍,甚至是小跑到他王祖父身边。他到底是个孩子,依偎着东越王,好奇地打量条案上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