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萧季渊轻唤着他。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我的悼词可以由你来写。”
“无论是作为史官,还是作为乐宴平。”
【萧季渊,这不合规矩。】
乐宴平知道自己应该这么说。
哪怕是在千年后的如今,再次回想起来,他也依然这么觉得。
可那时候,乐宴平偏偏就是应了好。
当时的自己大概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叭。虽然……
现在这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偷摸爬起来看风铃的行为,好像也挺有病的。
想到这儿,乐宴平不由得地笑了笑,但他也是没办法。
白日里镜头跟得太紧,也只有在这寂静无声的夏夜里,他才能得这么片刻的清净。
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他就这么支着下巴在夏夜习习的凉风中静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后,耳畔忽然响起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