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惹公子?是先前有人收拾公子房间时,发现装有夫人遗物的锦盒不见了,罚了马兴,可马兴还是口称不知。”
“后来,是奴家收买平日里与马兴交好的小厮才得来的消息,说是送给祝英宁了。”
“老爷,这祝英宁的名字当初可是您同奴家提的。”
马太守道:“那又如何?现在全上虞的人都知道是我马家的侧夫人让祝员外病倒,你们的谈话迟早有一天会人尽皆知,到时候丢脸的照旧是我们马家!蠢货!本官筹谋了这么多年,一朝就被你这个蠢货毁了!”
管家扶姨娘起来坐好,走上前对马太守道:“老爷,如今祸已经闯下,您就算杀了夫人也是于事无补。不如,您就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送点银两和药材去祝府,届时我也会去提点他们几句。”
“祝家人再如何不理智,还没笨到要与您作对,反正侧夫人和祝员外的谈话还没流传出去,我们有的是法子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