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就跟他吃过两次饭,为了商讨小组作业,回回说不喝酒,回回高喊兄弟们一起勇闯天涯。
到后面,这个同学见到他都会绕道走,实在绕不走就开始尬聊,没聊几句,两人随便找了个非常没逻辑的借口退开。
据说这位大兄弟实习期因为能喝,提前被转正,也算是有点本事。
回忆结束,房门近在眼前。
“我可太想念我的小床了。”祝英宁伸了个懒腰,对在关门的马文才说,“文才,你……”
他下意识接住倒下来的身子。
祝英宁:“……”
“文才?”
马文才一动不动,山一样地压在他身上。
祝英宁欲哭无泪,望了眼房梁,又抱又拖地把人送回床上,犹觉不够,去外头打了盆水,帮他和自己都擦了脸与手,这才吹灭蜡烛,盖被睡觉。
这个点,他本来就困,搬人也是体力活,加之酒劲上来,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