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已经一无所有、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了,愿海神保佑你。”
他的膝盖已经有了深深的血痕,但他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尽可能快步离开了,走之前说:“我的妻子和小女儿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已经半年了,不知道她们过得是否还好,希望你们也能和家人团聚,小姐们。”
有两个女孩儿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说:“谢、谢谢你,我终于摆脱这种惨无人道的日子了……谢谢。”
另一个畏缩地向我点头,但是我能看出她眼里的感激,我只是摆了摆手,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苦涩,身为女性她们一定承受了更多痛苦:“快走吧,不必多言。”
她们最后看我一眼,决绝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依旧站在我眼前,攥紧拳头低着头,是刚刚那个个子高挑、试图保护另外一位的女孩。
我皱眉轻声问:“怎么了?为什么你不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