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土气的比喻逗得轻笑起来。
怪不得这里没有任何生物靠近,我揶揄道:“难道库赞以前是被电过吗?”
“真头疼啊,这么快就被你猜中了,”他无奈地说,“为了挽回面子,我只好告诉你当时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也都被电到了。”
这次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那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好奇心也有这么重,想要去碰这些花朵。
“说到这个,”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到一个天然的大石头面前将我放下,“来过这里的大家都很迷信这件事情,认为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名字会受到古树的庇佑。”
那上面刻下了好多名字,有的新有的旧,想到一个可能性,我嘴角微微上扬:“你们不会也这么干过吧?”
他拉着我的手转了个方向,走到大石头的另一面,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名字。
呈正方形的四角关系,左上右上左下分别写着‘波鲁萨利诺’、‘萨卡斯基’以及‘库赞’,只是在右下角处什么都没有,显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