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己压制禁锢在识海之中,却还是固执的想要坚守那一套,他所有秉持的规则。
姜辞雪的手想要揽住她的肩,却终是与她指尖交错着错过。
“娓娓为何这般想呢?”
虞卿却泄了气,肩膀微松,靠在僵化的姜辞雪背上,“我和哥哥不同,哥哥是天山雪、云间月、高悬的月,哥哥处事便不会如我一般卑劣。我胆小、无能、贪生怕死,用尽各种手段活下来的模样,不好看的。”
她的眼泪滴在手镯上,而后变化成鲛珠丹被虞卿收在手中。
“当时颜许不在,我孤立无援,又想要自不量力地救救这个可怜的蛇妖,却只能摇尾乞怜,让园主主动出手。”
“可没有什么免费的事,这代价便是要听话。听话,才能在颜许不在,在有苏珩照顾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