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易碎的幻梦,“我不允许,擅自行动是禁止的。”
织田作语言简洁:“天衣无缝没有发动。”
夏目贵志夹在他们中央,只够抓得住袖口:“山神大人应该不是坏妖怪。”
安吾,安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但阻止太宰治作死算是某种刻入dna的本能,他下意识就也伸手拉了一把。
“哦……我也没有……”首领宰给高密度训了一顿,飞快蔫下去,又恢复到委屈的情绪上,讷讷地狡辩了两句,“衣服都被你们扯皱了。”
武侦宰扫了他一眼,松开手,转头抱住织田作哀嚎:“织田作——我们两个殉情吧——”
风逼近了。
刮得太宰额发都扬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星光下,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那硕大的金色竖瞳,以及眼眶周围的比拳头还大的单个鳞片,凹凸不平地围成一圈。祂眨了一下眼睛,因为过于巨大,一切动作都像是慢动作,眼皮自两侧往中间闭合,细碎的青苔随着动作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