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宛如贴在耳边,他说,“晚上想吃什么?”
平淡无奇的字眼爬进耳廓,祝时宴感觉霎时整个耳朵都烧起来,还捎带着半边身体异样的酥麻。
卫生间有人进来,堪堪驱散掉这股怪异。
一手揉着耳朵,一手敲击键盘,祝时宴回:“晚上要画图,哥哥。”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想看到傅辰。
结果傅辰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距离交稿还有五天。”他兴师问罪,“纪舒催你了?”
“没有……”祝时宴颓丧道,“会回来的。”
五点半时保镖准点发来信息催促。
无可奈何,祝时宴只好准点下班回檀山。
到家的时候暮色四合,灯火通明的副楼掩隐在层层叠叠的林后。
阿姨身上大概装有雷达,恰好开了房门。
吸吸鼻子,祝时宴站在玄关都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
一个阿姨接过他手中图纸,另一个阿姨给他拿拖鞋。
换好了鞋,祝时宴绕过玄关后的奢石屏风,进到厨房发现,保温磁桌上备着的全是他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