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万圣节的项目。”祝时宴答,“一切都好。”
吃过午饭后两人照例去休息室午休,祝时宴已经学会不再背对傅辰,在窗帘自动阖上的暗淡光线里也阖上眼睛。
两人隔得不近也不远,彼此烘托起的温度很快让被子暖合起来。
在昏昏欲睡的下意识习惯里,祝时宴找寻枕头缝隙,于是额头迷迷糊糊抵到一片柔软微凉的东西。
睁眼一看,面前是傅辰颈间凸起的喉结。
祝时宴发现......自己额头严丝合缝地贴着傅辰的嘴唇......
看不到头顶的傅辰面貌,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祝时宴尴尬又小心地挪开。
忽地,腰间被一只手拦住去路。
彻底不敢动了,祝时宴动作无比缓慢,抬脸观察,发现傅辰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不敢太咕涌,又不想靠在怀里。
最后实在抵不过沉沉睡意,眼皮眨啊眨,什么时候睡着的祝时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