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红着脸回答:“应该是刚才搬石头的时候吧。”
那块大石头黎岁一开始没搬动,费劲尝试了结果手腕一个不留神,磕在大石头上,当时她只顾着要下雨得赶紧把帐篷搭建起来。
也就没怎么细看。
刚才她和白姐姐吻得太上头,手腕一使劲才知道肿起来了。
白疏亦紧张了起来,嗓音紧绷:“我先给你处理,等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
黎岁心里隐约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大可能不是她爱听的,嗓子发紧小声地追问:“……我不是很想听。”
帐篷的雨声太响,最后那句白疏亦可能是没听到,动作麻利的起身,已经开始在两个人带来的背包里翻找着药品。
白疏亦记得黎岁很细心,收拾东西时装带了许多药品。
手腕擦伤都肿起来了。
不好好做处理,到时候肯定要严重起来。
白疏亦眉头丝丝紧皱着,沮丧被逐渐放大。
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确没有好好照顾到黎岁,另一方面觉得她们刚才的情况不能继续别扭下去,总要将事情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