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和天堂,唯有生命的内核在她指尖震颤。
片刻后,她摔落在水里,浸润的指尖发颤,神殿坍塌后的废墟散落在小腹里。身下是比心脏更有力的搏动,比脉搏更滚烫的惊涛骇浪。
风向一转,夜色急急奔去,在云絮深重的天际,大雪哗然落下。门外响起脚步声,拖鞋与地板撞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凯瑟琳,发生什么啦?爸爸听见你摔倒了。”
“什么也没发生,”她从深海中探头,胸腔一起一伏,声音沙哑,“爸爸,我很好。”
从未有过这样好。她有了浑然一新的快感,好像从前与对话时的那层玻璃碎裂了。她知道了这世上最快乐的事,取悦自己。独自一人的爱从生命某刻开始后,除了宗教,她想,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无可自拔地深爱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