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格找到了抑制剂。
他不做过多的思考,直接往脖子上打一针抑制剂。
与平时打抑制剂的感觉不同,完全没有半点的缓和,焦躁难耐的感觉更浓烈了。
季丞宴躺在了地毯上,眼神无助迷茫地盯着天花板,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罪啊。
这一点都不好,他根本不喜欢自己这副样子。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季丞宴恨不得砸烂屋内的东西,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到这一刻,季丞宴终于理解,宋白琰为什么会这么暴力狂了。
原来真的会很难受。
季丞宴思绪已经变得混乱,有些记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好像找到了手机,一边哭一边打电话。
具体打给谁,又说了什么,他统统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他拿着手机不停地哭,很想念叶楚郁身上的乌木香。
他甚至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赶走叶楚郁,好好待在叶楚郁的身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