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说。
他俩在霍家吃过晚饭,待到九点才离开。
回程是霍北修开车,车里又陷入沉默中,只有低低的电台主持人的声音以及偶尔播放的歌曲响起。
两人一路无言,直至回到家,霍北修才将他拽住,把他推到沙发里,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有话要跟我说。”
周忱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却笑了。
“我以为是你有话要跟我说。”
两人继续保持僵持的状态,霍北修保持双手撑腰的姿势,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但隐约觉得不会太好。
周忱知道自己没法儿逃脱他的“审讯”,索性往沙发椅背靠下,闭着眼不去看霍北修,他了解霍北修的审讯方式,只是觉得很好笑,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霍队见过的罪犯没一万也有八千,他实在没把握瞒得住这双火眼金睛,既然瞒不住,倒不如避开。
然而,霍北修非要逼问:“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