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它在这里就是天!
闺蜜俩对视了眼:“方恩你帮我告诉伯母,最近我可能去不了欧洲,等有时间去欧洲,我会跟她赔礼道歉。”
“妈咪会理解。”方恩更关心的是,“那老崽子到底藏在哪里?我和战爵还有顾宴礼的人都快要将蓉城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这个老崽子的居所,顾宴礼更是恨不得将下水道都给挖了!”
这种他们在明,敌人在暗的感觉十分操蛋。
“方恩……”方茴抬起手牵住了方恩胳膊衣服。
方恩碧绿色眼睛看向她,原本急躁的神色到她这里立即变的温柔,他们之间相处了三年,几乎不用方茴说,他就知道方茴想要跟他说什么,他抬起手握住了方茴牵着他衣服的手,不算太用力却很有安全感包裹住方茴的手。
“从今天开始,我会寸步不离守着满满。”
“方恩,谢谢。”方茴舌尖辗转,她最终也只说出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