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逼她什么了?是她跟着顾宴臣来蓉城找我麻烦,还在背后搞小动作要害我和圆圆,我只不过是要她为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就叫逼她了?”
“我早就跟医生建议过,精神失常的人不要放出来,放出来就害人害己。”见这人眼神更加幽深,方茴呵笑,“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和陈琳,一个比一个神经,有病!”
“你,你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想说陈琳的命难道不是鲜活的吗?可她的命是鲜活的,难道我和林圆的命就不是鲜活的了吗!她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我难道不该回报给她?”
方茴提起那些事情,她就非常生气,特别海城那一次,要不是她闺蜜林圆不顾生死来救她,她现在已经死了!
“再说了,我还没有对她做什么呢。”方茴笑的讽刺。
她觉得眼前这个为陈琳出头的人真逗,这明显就是陈琳的手段,他却完全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