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得叫上其他受骗的人家一块儿打上门去!
这样子的算什么读书人?实是有辱门风!
有些事儿只要存在,那就经不住查。刘氏找了好几个同在学堂里读书的,详细追问后发现,事情果如文涛所言,那先生除了一早一晚,其他时候极少会出现在学堂中,只叫几个蒙童带着新来的念书背书便罢了。
孩童天性里便是爱玩闹的,又没有先生在旁看着,哪里是能耐住性子读书的?见天的疯玩儿了。学堂里那负责看门儿的老头儿也不去管,只要别闹出事儿来影响他拿工钱,学与不学与他何干。
其他孩子的家人知晓此事也是怒不可遏,都是些平头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勒紧了裤腰带送孩子进学,为此有些人家甚至还欠了债,结果这先生居然是个全然不管事儿的!
边城百姓民风彪悍,被骗了可没有忍气吞声一说,当即便群起打上了那先生家里,闹着要退束脩。
划水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