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宫来,其中要经过不少人的手,圣上身边的陈旦就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程慕宁说:“陈旦已经死了。”
这样风轻云淡的语气令许婉心口莫名一紧,她又说:“何家有一本绝不能公之于众的账本,这些年他们上下打点行贿,上到内庭下到地方,每一笔都有记档。武德侯此前入狱根本不怕,何家攥着这账本,就是攥着保命符。”
她捏着帕子的手抵在腹前,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藏在哪里,我能拿到。”
程慕宁瞥了眼她手腕上露出编织的红绳,绳上坠着颗彩珠,尽显女儿家的巧思。她收回目光,说:“你想要什么?”
这时,许婉却倏地跪了下来,含泪道:“我求公主,送我和我阿弟离开京城。”
程慕宁略略挑了下眉,“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