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程慕宁攥着帕子的手顿了顿。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若许敬卿由着武德侯独自掌握这笔钱,那才不符合他老谋深算的性格,只是原来兜了一大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好舅父这么多天没动静,是在等她呢。
武德侯见程慕宁不言,又说:“公主也不必太忧心,公主与许相到底是亲舅甥,我那长子又是许相的三姑爷,这,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总不至于互相为难。”
他话里有话,程慕宁闻言看他一眼,唇畔微翘,但笑得很淡,“侯爷说的是,既然如此,这些日子就先委屈侯爷了,本宫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好生照顾。”
她说话间起了身,武德侯挪着膝盖朝向她,神色已不似开始那般慌张,“公主说得哪里话,都是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