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账只是九牛一毛,据我所知,武德侯在姚州还藏着几座私库,只是山高路远,不好找。”
何止不好找,武德侯的天赋异禀绝不止在敛财上,他藏钱的本事也不容小觑,若不能亲自把他的嘴撬开,这笔钱绝没那么容易得到手。不过显然,程慕宁对武德侯很有信心,只那么大一笔钱,要想分文不少地安全送回京,这不是大理寺能干的,需得另外安排人手。
但她也不是非要用殿前司去做这件事,说到底,她不过是想借联手来营造背靠裴氏的假象,为她接下来的大动干戈省去很多麻烦。
老调重弹,毫无新意。
裴邵嘲弄一笑,只是那笑很淡,待程慕宁再看时,这人已经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简陋的板凳上,两腿交叠,俨然一个谈判的姿势,“看来,公主比当年还需要我,那公主这回,打算用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