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吩咐下去。”
贴身侍女一走,旁边的纪芳终于有了上前表现的机会。他截了侍奉茶水的活,搁下茶盏道:“白日听银竹道公主昨夜没睡好,奴才命太医院配了些安神茶,公主喝了,夜里能舒坦些。”
程慕宁没抬眼,“你有心了。”
纪芳笑得谄媚:“奴才奉圣命伺候公主,不敢不尽心。“他看了眼草纸上的几个名字,说:“宴请名单让内侍省拟定便好,公主毕竟离京三年,对这些人或还不甚了解。”
程慕宁握笔停下,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既然是替圣上宴请进士,若对他们全然不知,倒显得我们傲慢了,但眼下也不能一个个宣见。”她撂下了笔,说:“你去翰林院将今年殿试的试卷取来,所谓见字如人,总能探一探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