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个晚辈也都当他是长辈。
所以,穆晋臣虽早已不喝牛奶,但也没有拒绝过乔海达的好意。
“放那儿吧乔叔,我一会儿再喝。”
乔海达应了声,放下牛奶,像从前一样寒暄了几句,又说了几句穆雅纯和穆晋言这几天都干了什么玩儿了什么一类的琐事,本来要走了,穆晋臣却忽然叫了他回去。
“阿言这次回来待几天?”穆晋臣的神色如常,似乎不过随口一问。
乔海达说:“大概等你的婚礼办完就回去了,具体会待几天,我倒是还没问过他。怎么了阿臣,你担心阿言什么?”
穆晋臣:“没什么,阿言最近换了新药,不知效果如何,他有没有感到不适?假如不好,就换原来的药吧。阿言从小如此,身体不舒服了,也从来都瞒着不说,等严重了得进医院动手术我们才知道他又病得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