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地说。
这番说辞引得洛湛更加心疼。
洛羽知道,她走后,洛柔肯定又会给她上眼药,但她不想在那里跟洛柔虚与蛇尾。
她嫌恶心。
她的手帕交也曾经说她太轴了。
其实洛柔的手段并不高明,只要洛羽柔软一些,也不见得会被洛柔搞到如此地步。
但洛羽不这么觉得。她觉得就算是亲人也是需要修行的,
在洛湛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本就相处不来的人又何必讨好?
就算是她妥协了,那下次呢?还要忍受这些委屈去祈求那份并不纯粹的亲情吗?
洛羽觉得她忍受不了,索性不为难自已。
但她现在长大后,其实对于自已小时候的执拗有一丝的后悔,不是后悔把兄妹之情拱手相让给又演又装的洛柔。
而是后悔自已太过理想化,这世界上从没有坚定不移的信任,就连朝夕相处的亲人都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