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如登天。对于这种犯下无数罪孽的家伙们来说,或许只有受到应有的惩罚,钉在墙上才是最好的方式没有之一。
活着的人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这个狗官。
吴亮现在的忏悔和痛哭不过是逃避罪责的鳄鱼的眼泪罢了,虚伪而丑陋。
齐师爷冷眼旁观,好像事不关已,仔细一看还能看见嘴角的微笑。
和曦暗暗提高了警惕,这个齐师爷绝对有猫腻。
而且仔细一想,从始至终,吴亮从正直到堕落,这其中一直有齐师爷的身影,或者说是推波助澜的人。
而往往这样的人才更加可怕。
“齐师爷?”
齐师爷没想到和曦突然叫到他,快速的请安。
“免礼。不知齐师爷你有何话说。”
“回禀公主,小人只是一介师爷,没办法左右吴大人的一言一行。”
言下之意家就是与他无关,最多就是一个包庇的罪行。
齐师爷很是精明,身上的衣服也是破旧不堪,似乎是两个极端的矛盾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