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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装扮自已都带着喜悦。
江父身边的人来通知,江茉不用去了。
江茉一听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她还是置若罔闻,压抑了那么久,就像是一只完美的提线木偶,有时候也是需要反抗的吧。
江父哪怕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把他们拒之门外,虽然他想。
也不知道姚老不死的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儿子管不住,两个儿子也管不住!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废!
江父在心里不断的谩骂死对头。
姚父:你骂的好脏啊!
姚淮恒如今官至正六品通判,并且他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陪着姚淮琛前来,很明显是给弟弟撑腰来的。
就算江家在姚江镇盘踞已久,也得给这位青年才俊几分薄面,更何况姚家的实力与江家平分秋色。
“江伯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多谢多谢。”江父展现了一番皮笑肉不笑的完美假笑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