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安室透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与安心。
东云的手在自己被搂进安室透怀中后不久,便也攀了上去。
挤在沙发上睡的男人连身上的衬衫都没脱下,只是将西装外套盖在了自己身上,而那件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早已在安室透翻身而起时,扔到了一边。
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掌下的身体好像在发烫一般。
哪怕身体被箍得生疼,东云也没有挣扎,他将脸往对方的身上埋去,轻轻嗅着恋人身上的味道。
“透哥。”
自己是不是睡了很久?
恍若隔世的怔忡,身上被月色染上的寒意,被一点点驱逐,东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下将安室透彻底惊醒,他终于松开了东云,看到了那双白瓷般的双脚什么也没穿直接踩在地上,连忙将人捞起。
“怎么鞋也不穿?!”
只听这一句带着心疼的责怪,身体被腾空抱起,东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室透放回床上,身上立即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紧接眼上被带着薄茧的手掌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