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t恤上那一滩已经因为重力,变成了褐色的一条。
威士忌抿起唇,看向对面的诺迪思。
察觉到对面人的杀意,诺迪思收敛了笑:“你的命令有一条是不可以对搭档出手。”
“所以我没有拔刀。”记忆虽是一片混沌,但命令还有点印象,威士忌冷冰冰地看着诺迪思。
诺迪思哽住了,半晌,他耸了耸肩:“抱歉。”
讨厌的人。威士忌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诺迪思。
但最终他还是去换衣服了。
顺便把身上冲了一下。
出来时岩上一郎已经到了,站在被可乐摧残的墙面前,他叹了口气:“诺迪思大人,我是后勤但不是保洁。”
记得这个人是伊森本堂但忘了他的化名,威士忌目光继续转向诺迪思。
男人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回短信,毫无诚意地“嗯嗯”点头,然后继续道:“拜托了。”
伊森本堂最后还是擦了地,把威士忌的被子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