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写的药物上没有什么问题。
安室透收回视线:他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而当护士准备好将医用皮筋绑上东云的手腕,试图将针管插入他的手背时,异变突生。
东云就如同之前受到刺激高烧、安室透想要给他喂药时的一样,他忽然挣扎了起来。
护士被他忽然的动作惊得后退了好几步。
安室透一惊,连声说着对不起,连忙上前:他忘了东云对睡在床上、喂药的恐惧。
他将东云从床上抱起,轻轻安抚着。
好一会终于将东云挣扎的动作安抚住后,安室透抱着东云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他一手抱着东云的头,一手抱住东云,并将他的双手控制住。
安室透在心中默默对东云说了声“对不起”,抬头对护士说道:[打吧。]
护士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东云,捻着针头犹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