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要淡然很多,这个人虽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是赤井秀一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感受到这个人从骨子里带来的疏离。
他在看着那三人,但眼中的更多是事不关己的好奇。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放在东云头上的手,又看了看脸上毫无抵触的东云。
她忽然闷笑几声:“我的确知道。”
贝尔摩德的目光缓缓移到安室透身上:“安室君,你真的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这就是——”她意指东云,“你说的你‘使用’威士忌的方式么?”
金发深肤的男人笑了笑,并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手从东云的头顶滑下,指尖搭在了东云锁骨中间的地方,虚虚地握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才道:“没错。”
这是一个及其僭越的动作,但被碰到致命点的人却不为所动,他只是觉得有些痒,但并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