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额头上。
东云瞬间将没说出的话咽了下去,灰眸不安地眨动着。
发烧时脑中混乱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此时才觉得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
黑暗中,两人安安静静地站在窗边。微光照在了安室透的身上,将东云拢入他的阴影中。
确实退烧了。仔细感受了一会后的安室透放下手,也放下了心。
他转身向一旁走去。
“饿了吗?”“咔哒”一声安室透按亮的灯的开关,暖色的灯光充盈了整个客厅。
东云看了过去,灯光下,安室透金色的发丝仿若在发光。
晚餐又凑合一顿的两人洗完澡后,又合力晾好了洗完的衣物。
眼见着东云回到沙发上就要裹起被子睡的安室透叫住了东云。
“是只要躺着睡就会做噩梦吗?”他问道。
东云点头。
安室透沉吟片刻,提议道:“你睡卧室吧。”